我和灵枢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并没有生活在一起。
小时候,父母工作异常的繁忙,我和灵枢的童年是在老家度过的。
直到上小学的年纪,我被接了出来,在城市里上学。
而灵枢则依然留在老家,被爷爷奶奶照顾。
这种安排挺抽象的。
随着我的年岁日渐长大,大概理解了父母曾经做决策的逻辑。
也许是想着在孩子获得更好教育资源和抚养的金钱时间成本之间做平衡,最后的操作就是单独把我接出来。
至于灵枢,她是在初二时才来到城里上学。
在此之前,我们俩一般只有假期才能见面。
寒假随父母一同回去探亲,暑假则把妹妹接出来城里。当然也不一定,说不定是把我踹回乡下。
在此之外的时间里,回到家的我,时常要面对的是空无一人的房间,与冰箱里冷冻的晚饭。对于小学生来说,那并不是什么发光的记忆。
称得上快乐的回忆,需要等到假期。我回到老家,见到翘首以盼的灵枢时,才会有着足以称得上宝物的记忆。
在寒冷的冬日灰蒙蒙的天幕下,踩着坚硬而嘎吱作响的稻杆茬子在梯田你追我赶。
缩在小房间里打着在城里难得一见的过时游戏机,读着带回来的一堆堆图书漫画。
或是在夏日,拿着手搓的钓具去小溪边试图给午饭加餐,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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