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娜正在砖窑中忙碌时,他不断用手指轻敲着储物室大门上的最新的刻痕,8/22 以及数不清的正字。
“卢卡斯,你看上去有些发愁。”少女的脸上沾满了烟熏的黑灰,她走了过来,用湿毛巾擦了擦,清水沿着她的脖颈一直汇集到了胸前逐渐变得饱满的山谷之间,在衣物上透出一道水渍。
老卢卡斯曾经想让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叫自己父亲,但是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他始终认为,孩子是会离自己而去的,更何况这个和自己非亲非故的女孩。
“没什么,这天也太热了。”老卢卡斯也拿起湿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拎起了一个土黄色打满补丁的编制袋,说道:“我打算去酒馆买点喝的,晚上晚点儿回来。”
“好的,知道了。”安娜没有多问,除了被带去河边洗澡和打水,老卢卡斯从不让她离开自己的小院子。
经过这些时间的调养,安娜每日的噩梦似乎频率越来越少,也许已经有两个礼拜没有在梦到那可怕的场景和声音了。
她感到自己原本柔弱的身体正渐渐充满力量,精神也可以更好的集中起来了,唯独想到过去,脑海里一片混乱和杂音,什么都分辨不出。
这一晚老卢卡斯很晚也没有回来,安娜安顿好刚出产了两个月的乳猪后,吃掉了一整条烤熏肉排,她还泡了一些果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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