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偶尔没忍住的笑声也被巧妙地伪装成了嘲笑。凝光看了一眼一旁刚烧过三分之一的蜡烛,摇了摇头,目光也变得狡黠起来。握住腰间的双手突然捏紧,快速抖动了起来。
北斗的反应大了起来,身子不断蠕动。她不再出言嘲讽,似乎预感到再次张口,那象征失败的笑声便会不由自主地从口中流出。北斗咬紧银牙,强压着嘴边的笑声,凌乱的喘息声像是低声的嘶吼。
“嘴角都要咬出血了啊,我会心疼的。”凝光假意关心,手中的动作却加快了起来。
“呼...呼...呼嘿...嘻嘻哼哼...嘻嘻嘿...”北斗嘴角本能地上扬,不断有象征着欢快的音符从她的嘴中流泻。
凝光悄悄撤去了自己的左手,而是趁着北斗专心应对腰间痒感的时候悄悄向上游移到了门户大开的腋下。白嫩的腋肉在痒感的刺激下也微微地颤抖着,稀疏的腋毛东倒西歪,似乎并没有替它的主人感知到危险的来临。
细长的手指像蛇吐出的信子一样触碰到了柔软的腋肉,北斗像是触电一样打了个颤,手臂本能地想向下夹紧,保护受刺激的腋窝,却被软绳一把拉住,只能任由整个身体已经绷成了一条直线,双手被迫摆出万岁的姿势。这样一来,凝光的手指毫无阻拦地就能够在北斗的腋窝或戳或挠,不断攻击她最薄弱的神经。
“哈哈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