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屁股已经被鞭打得通红,疼痛感愈发剧烈,而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因他的哀嚎而凝固。
鞋底的纹路深而粗糙,在允颢的屁股上留下纵横交错的痕迹,就像是一张不规则的地图。
纹路之间交错着不同的形状,这些凹凸不规则地排列着。
白色,灰色,红色,深浅不一的颜色交错在允颢的屁股上勾勒出一幅痛苦的画面,期间夹杂着些许紫色。
允颢的家是一楼,这意味着他的痛苦和哀嚎声在周围邻居和院子里玩耍的孩子们之间传播开来,但是允颢已经顾不得了。
老王连续抽了半天,有点累了,想要歇一歇,但是他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允颢。
“臭小子,给我跪到阳台去!头冲着屋里,臭屁股冲着窗户跪好,敢动一下,老子抽烂你的臭屁股!”老王呵斥道。
“这……”允颢犹豫着。
允颢家是半地下结构,也就是南边的卧室从外面看是一楼,北面的阳台是半下沉的,北侧的地面刚好到阳台的窗户的高度,从北面窗户路过的人能从上向下俯瞰到阳台发生的一切。
被邻居听到是一回事,但是被邻居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老王也明白这一点,但他毫不留情地说道:“你怕什么?害怕被人看到?之前不写作业的时候想什么了?赶快跪着,不然我就去拿皮带!!”
允颢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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