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海浪拍击礁石和足底和肉棒摩擦发出的菇滋菇滋的声音,一股股乳白的带着腥臭气味的精液突破精关的限制从龟头处一喷而出,男人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肉棒跳动着,吐息着,白色的滚烫粘稠春汁沾满了少女的足底和趾缝,少女皱了皱眉,尝试着张开了自己的足趾缝,精液藕断丝连地灌满了少女趾缝中的每一个角落,一双可爱的脚丫变得淫靡无比。
粘糊的双足离开了指挥官的胯下,还散发着精液的臭味。乳白色的腥臭白灼污染了这双本来纯洁无暇的玉足,让男人看了更是心潮澎湃。
男人弯下腰,拿起希佩尔的黑色人字拖,左手抓住少女的脚踝,右手拿起人字拖,对着粘糊的足底把拖鞋安了上去。残留的白灼充当了浆糊的作用,让足底和拖鞋粘在一起。
“变态指挥官…坏死了…”
下山的路,对于希佩尔来说就多了一种别样的“乐趣”:不仅足底和凉鞋中间会产生“滋啦滋啦”的淫靡声音和黏黏糊糊藕断丝连的触感,而且穿着拖鞋还会打滑。崎岖不平的山路让少女的脚丫受尽了折磨,精液凉拖算是把指挥官的恶趣味和小爱好暴露地淋漓尽致。
至于回到房间之后的漫漫长夜发生了什么事情,重樱的港区流传着各种各样的故事,并且一而十十而百地传了出去。
“听到了嘛…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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