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狭小,两人又心意初定,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
飞来路上,两盏茶功夫就要亲上一会儿,个把时辰就忍不住落下去做上一回。
刚才宁尘整治车马折腾半天,一钻进车厢俩人就憋不下去。
巫晓霜打横坐在宁尘怀里,学他先前逗弄自己的招式在耳朵上舔了一口,含羞带笑,意思再明白不过。
宁尘手一张布个隔绝阵法,手直接就探入那宽袖锦袍,狠狠将嫩乳揉了个过瘾。
「哼嗯……你别光捏一边呀……一会儿捏肿,都不一样大了……」
姑娘教训的是,宁尘痛改前非,又捉了另一只乳儿去摸。
三摸四摸,五摸六摸,一会儿功夫巫晓霜就叫他折腾得衣裳凌乱袍襟大敞,那描龙绘凤的九祝祭袍从脖子一路开到肚子,滑溜溜一片摸着着实舒爽,双手须臾给她游遍了全身。
小蛟被他摸得起了凶性,嘴对嘴扑过来把舌头往宁尘嗓子里塞,使劲儿舔他上牙膛。
宁尘忍不住,一抬屁股将自己裤子褪下半截;巫晓霜试到他动作,也急忙忙拽了自己亵裤甩在了脚踝上勾着。
暖融融的屁股坐上火热热的鸡儿,水润润的小穴抵去硬邦邦的头儿。
巫晓霜小穴这几天功夫算是认了主,逢着情儿要她,再也不锁着闭着,棍子顶戳两下便自己开了花儿,宁尘挺腰一送便操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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