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惊仇长舒一口气,苦笑着摇摇头:「本宫知道了。」
他站起身来,在厅中踱步:「贝至信,本宫受制于人时,靠自己只能勉强赢得些许战将的忠心青睐,论到出谋划策却无一人可以托信。你若有意,于本宫效忠,今后大蚀国国师之位,就是你坐。」
贝至信也站起身来:「小民是大蚀国人,为国尽忠乃是本分。殿下天命所归,为国尽忠即是为殿下效忠,无有二致。」
尹惊仇尝试发力,尽被贝至信卸开,他仍是不甘:「贝至信,本宫醉心修行,并无为政之才,大蚀国政事还要依赖国师。一身抱负,到时候不是任你施展。」
贝至信恭敬道:「事尚未成,贝至信不敢贪功求赏。待天下大定,殿下略施恩宠,贝至信便感恩戴德了。」
似有似无,模棱两可。
尹惊仇自知不可再逼,微笑着道了声好,命人送贝至信去了府中安顿。
或许说动了,或许没有。
尹惊仇只是左右思磨不透,贝至信与游子川也不过月余的交情,自己承诺的好处还不够?何至忠心至此?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力气用错了方向。
尚有来日,早晚可以归服其心。
狈族善谋,若不真正纳于麾下,怎能全意信赖于他。
要知道,人活于世,连亲生父亲都无法依信。
两日,游子川仍未回还。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