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对尹惊仇没有什么成见。人非圣贤,自己处在那个位置未必能做的那么周全。贝至信最初为二人搭线,宁尘便暗赞尹惊仇是个人物,换作旁时,与他喝上一口子,称个兄道个弟也未尝不可。
可是人家眼中只有仙王宝座,想的是拿自己当狗使唤。肩旁齐,为弟兄,一个非要骑在另一个脖子上,那就没什么情谊好讲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事情了了,一拍两散伙便是。
只是在这之前,也该提防提防尹惊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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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的王宫内院,不说是熙熙攘攘,至少也是各色侍女仆役人来人往,少不了热闹。可如今各阶嫔妃宫门深避,再无平时的串客游园。
下人们更是如履薄冰,生怕出什么差池惹祸上身。熟悉的狂虎部侍卫调换一空,只有新晋的黑甲军分两班轮值守备,偌大内宫就靠这点人巡逻站班儿,一时间竟显得空空荡荡、杳无人迹。
一班六十人,偏生在内宫东翼的暖玉阁外,如今竟凑了七十多个。
“操,你们仨不是巡逻吗!怎么又过来了!”一个靠在暖玉阁回廊下面的黑甲军骂道。
“怎么的?还不许人尿泡尿了?”三名著甲当班的金丹并行一列,顺在骂人那位后头站了。
那人咧嘴:“往哪儿尿啊?”
周围黑甲听见这话,都是一阵哈哈怪笑,散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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