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神经病"三个字
咽了回去。
"虽然不觉得感激,但不需要你看护。抱歉。"
"我比想象中能干哦!会敷冰毛巾、买粥…"
"重点不是能力,是怕你离开时我会有几件内衣失踪。还得是洗衣篮里那些。"
"不会偷的。要立字据吗?"
"哈啊…又没病到需要大惊小怪的地步,回家打你爱的游戏吧。"
"反正游戏机便携,在前辈家玩也行。"
"…正常人不是该说不会打扰吗?"
"总之!这代表我想帮忙的诚意。"
"想帮忙…?"
"对!"
想帮忙啊…
…该当真吗?
与其相信这种假装善意的说辞放他进门,
不如说想趁我病做点什么才更合理吧。
当我盯着这个堵住去路、显然不让进门就不罢休的家伙时,
随着一声长叹,轻声开口:
"…听着。"
"是,前辈。"
"与其让外行的你拙劣照顾,不如请医务室老师通融更好吧?"
"…什么?"
"不需要你"的意思。
"没错吧。刚才副会长说…没有任何下流念头纯粹只想帮忙看护。"
"话、话虽如此但药都买了,而且周末特意求医也太打扰…"
就是怕你借机揩油才让你滚。
"没关系的。我和医务室老师…还算有点交情。"
"所谓的交情不就是慢跑时偶遇?"
"还有其他你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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