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动物肢体逐渐包裹住零的身体,触须蠕动着,不断探索着面前的躯体。细腻黏滑的触感走遍她的身子,即便作为仿生人,她也一样拥有同人类一样的快感,或者说同从前一样。这也是在这个世界活着的证明。
洁白的羽毛不断洒落,徐徐飘落。纤纤的绒夹着粉尘,裹着灰黑色的尘絮,在不确定的空气中游荡。身下的触须几个抱成一团,从其他触须间挤过,插入了零的下体那两瓣唇,并继续蠕动。
也看不到什么了,气息有一点紊乱。失态,但问题不大。这也许是此刻她的所思所想。
大陆东部有一片山区,似乎就是那里抢占了大陆上其他地方应有的“高”的形式,当然这种事物并不存在,可是山却有自己的历史,那里也有独特的混乱。
就在山南一隅,一间木屋里,零的父亲在这里养病,他在山涧作战时受了枪伤,药品运输却出了差错,伤口受了严重的感染。这时他已然行至弥留之际,在这间萧条的山野小屋中,迎接着最后时刻的到来:他这辈子一直追求的无上的神圣之主,即将来迎他去往永恒的极乐。
菲勒斯也从内陆赶到这边陲之地,看望这位一生追求勋章和鲜花,沐浴在称赞中的老将军。当然,菲勒斯对他并没有多少感情,恐怕和他长久以来忽视家人(尤其是母亲,极度迷恋他)不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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