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这家闪烁廉价粉红霓虹灯光的店铺前,我还是心存犹豫。
可想到我受的侮辱,想到那些不眠不休、心烦意乱的夜晚,伴随我许久的狂躁冲动添油加醋,批判庸俗事物的反常快感吹响号角,我一狠下心,就将纤细的高跟鞋跟踏进花哨可笑的店门。
冷气开得过头了,我穿着剪裁合体的露肩黑裙, 雪白肌肤迅速立起一片汗毛。
盯着店门口摆的大穿衣镜——我的胸脯虽然稍显贫弱,但纤韧紧实的腰、曲线漂亮的长腿还是补足了一些分数,然而这点加上的分数也被乌黑的头发拉平了,只有金发才不扣分。从以前性别政治的角度,这属于无可救药的自我物化,然而在这个不再无条件保障生命权、任何公民年满十八岁就能摇号申请一条龙安乐死、自杀贩卖机随处可见的后现代社会,女性的肉体是的和物质利益严丝合缝挂钩。乳房的大小、手感,私处的形状,腰肢大腿的脂肪含量和曲线,最细枝末节的东西都有明码标价的评判标准。覆盖各个阶层审美趣味的赏玩杂志层出不穷,上流社会女孩献身的新闻更能连篇累牍占据各个头版。实际上,镜中除了我的倒影,我背后的货架就整整齐齐码着一套肉品——连着卵巢子宫整切下来的阴部,一对乳肉,加上经过特殊药物处理和细致化妆显得非常平静美丽的女性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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