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曲折离奇的玩意,她若有所思。
“也就是说,你增加工作的契机,就是希望赢得安娜肚子里孩子的监护权?”
“啊?我没想那么远!——只是安娜前一阵和我说,她觉得可能是个女儿,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每晚睡觉前开始看视频,学怎么切布里奶酪的皮,怎么做水果辅食,还准备去给她订做一个小遮阳帽——这些不都得要钱?等小鬼头长大一点,还得送她一条露肩的黑礼裙,和安娜站在一起,看着肯定像一对姐妹!”
不知觉间我的嘴就刹不住闸,蓝眼珠兴奋放光,枕边女孩微笑听着我滔滔不绝,没有发表任何评论。我撇撇嘴,把她揽到臂弯间,摘了戒指的手指慢慢抚摸她的头发。
“她的丈夫——你哥哥是什么样的?”
“他?纯是个脑子有坑的老古董。”
“就是家庭观很传统的意思了?他是做什么的?”
“执业律师,专管诉讼案件那种。”
“——埃德加,你有留下过什么案底吗?持毒,偷车,非法入侵,什么芝麻小事都算。”
“啊——你问这个干啥,现在嫖个男娼还管他遵纪守法?”
她叹了口气翻过身,乳房压着我的胸膛,月光下略微泛紫的蓝眼珠沉重地看着我。
“你还真是没神经啊。——你现在,可是处在随时会失去她的危急状况。你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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