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抹嘴,盘子一推两手一甩,靴跟踩上桌沿摇晃椅背。
丽兹对我明着摆烂也没唠叨,喝罢咖啡,就有条不紊地收拾起卫生。一眨眼的功夫,水色维西格桌布上的酥皮屑不见踪影,银盘和咖啡壶锃亮如新,连花瓶里几支玫瑰都被添了一捧水。
我抱臂来回打量这个美人,开襟下摇晃的乳波像海船颠簸,盯久了居然还会头晕,像古代苏丹腻了珍馐,还不如闭目养神。
她干完活,晃着绸子短裙下两条嫩生生的大腿,一屁股坐到我胯上。紧绷的斜纹裤料藏不住秘密,她四处点火,拎着我指尖的黑羊皮手套扯掉,好直接感受我揉捏她腰肢的掌温。
我仰着脖子,被她双手捧着脸仔细端详——她的表情完全像个陷入恋爱的女人,但我可不信,回想她抓着我的把柄痛击还深以为乐的样子,甚至都有阴影了,掌心干脆抓拢她一侧乳肉,膝头粗粝裤料捅进她的臀沟来回磨蹭。
“——不会吧,你身材这么火,你主子居然能把你放跑了?你到底抓到啥把柄了,你是莱温斯基还是斯诺登?”
她没搭理我,眼神和身躯在敏感处若有似无的摩擦刺激下融化了,我乘胜追击,不着调的嘴像跑马场上驰骋的马驹。
“他是不举还是眼瞎啊?要是我来处理,肯定先把你吊着放干血,身子劈成两半,腹肌和臀大肌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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