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放学的冷宜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积郁已久的烦躁和无奈一起吐出来。
她低头看向脚踝上的定位装置,那东西是她从未面对过的困境象征,它冰冷、沉重,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像一个无形的囚笼。
冷宜秋坐到床边,试图冷静下来,她伸出手,再次开始费力地撕扯定位装置。
指甲刮过金属表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用尽力气拉扯、旋转,甚至用剪刀试图撬开缝隙,但所有的尝试都只是徒劳。
装置纹丝不动,仿佛在无声嘲笑她的无力。
她不甘地用力一拍,结果反倒是自己的手指被锐利的边缘划出了一道血痕,鲜红的血珠立刻涌了出来。
冷宜秋愤怒地将剪刀扔到一边,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她轻轻捶打着床沿,心中的委屈与无助不断堆积。
这个在校园中表现得坚强独立的女神学姐,此刻却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泥沼。
过了许久,她擦去脸上的泪痕,狠狠地吸了口气,拿起手机,翻到与楚逸阳的聊天框,打了几行字:
“还是弄不下来……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她盯着屏幕,想要表达更多,但每一句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不到半分钟的工夫,手机便振动了一下,楚逸阳的回复来了:
“这东西太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