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只和我们中的几个人做时,我们称她为婊子;当她和我们全部人都做过之后,我们只能称她为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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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这不算出轨哦,”那天晚上,琴柳亲了一下我的脸,在我耳边柔声说道,“只有单方面的不忠才能叫出轨,而现在,虽然您出轨了我,但我也一样,是在出轨您。两边一抵消,等于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您说对不对呀。”
琴柳小姐洗过澡后,披上了我那件汗涔涔的男士白衬衫,她背对着月色皎洁的阁楼窗口,等待着河岸边的夜风把头发吹干,这是距离约会最终环节前的最后一个流程了。没办法,当你和瓦伊凡姑娘约会的时候,教练总是她,上本垒的信号只能由她来发起,导演也总是她,今晚我们各自扮演什么角色一定要由她来定。
“今晚您是谁,我又是谁来着?”我问琴柳。
“我是一位毫无常识的奴隶少女,被您买回来,当个简简单单的泄欲工具,今天夜里还不小心在您的床上摔倒了,”琴柳回答,“您是一位禽兽不如的色鬼,抓住女孩子就要做一整晚,每次挺腰都要顶到最里面才停下,这样可以吗?”
我点点头,但是感觉除了性别相反,琴柳小姐今晚所写的剧本人设和现实中的我们并没有差别。
“我口渴啦,主人。”她悄声说道。
她在地板上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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