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处留下的瘾,虽然一直在调治,却历经十年也没有恢复。
方才我也端详了他。我听说过,这位少主在五年前被谋逆的亲王俘作质子,威胁其父退兵。北朝先主不退,他们便折磨他,扬言即使自己坐不上皇位,也要毁了当朝唯一的继承人。
后来他有了幼弟。但先主许是自觉亏欠于他,仍坚持让他继位。少主也确实成器,自执政后,本已久僵持不下的南征战事频频告捷,朝纲也井然有序。硬是把反对的声音压了下来。
他的伤当是戕害所致。但我在他身上根本找不到疤痕,和我一样看起来就像天生的一般。尤其是胯部的斜截面,能想象得出本应是很骇人的伤,但是肌肤柔和而光滑地包裹过来,即使知道天生不可能如此,也完全找不到受创的痕迹。
抹的什么药啊……还没有副作用,我有点羡慕。
“你的身子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就继续问我。
“我一天……要有三次,晨午晚各一次,不然会难受……我的身子……轻浮……”
即使是谦称,我也不愿用更重的话贬低自己。
其实,更难听的话我也听过。尤其是在路上,他们每次发现我又需要梦梦帮忙了的时候。
从前在家里,父母虽未明示过这件事,但说过反正也不会将我嫁人了,他们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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