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哎’呀。”她手上停了,声调明朗起来,有点憋笑的意思。
我挪蹭到她脸旁,吻住她的唇。
“梦梦,从前在家时,我曾多次问过你喜不喜欢我。你总说喜欢,但我不能确定你是喜欢你的小姐还是虞娴月这个人。若你心悦我本人,则尽请放心。只要你的喜好一日未变,虞娴月永远是这个虞娴月。”
“……嗯。”
梦梦仍然轻柔安静地回吻我,但是将我圈在怀里的手臂和托在我身下的手臂都箍得更紧,甬道内的手指也用了几分力。
她又流眼泪了。
梦梦天生失明,她说自己的眼睛吓人,平时总是闭着。我央她睁开过给我看看,其实还好,只是没有焦距,双眼仿佛看向不同的地方。这却不影响她流泪。尤其是我们被送来北境的路上,他们把拓跋珏说成那样吓唬我们,又嘲讽我的身子正好与他相配。她天天哭,觉得我俩人生无望。每天也不好好帮我,总是心不在焉的,加之路上吃不好睡不好,弄得我这段时间都可不舒服了。见她担惊受怕,我努力宽慰她,也不忍心跟她讲。直到昨天才好不容易舒服一次。
“梦梦不哭,我们好好的。”我轻轻为她吻去眼泪,甬道紧紧吸住她的手指。虽然在常人看来不知羞耻,但这确是我为数不多的能用以表达亲近的动作了。
“你手不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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