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这才正常答了话。她说我的玉势确是普通的玉势,也背了一遍我平时用的方子,就是温养滋补的,拓跋珏皱着眉听了半天没听出什么不对。那个西域秘药早就不用了,当时我们年纪太小,也都不知道是什么。但系朝廷医官实在无法可想之时所荐,又经父亲辗转求来,与僧道之流毫无相干。
不过梦梦倒是说了一点我不知道的。我刚断肢时搭配西域秘药,也用了镇定安神的药,涂在玉势上。伤愈后便不用了,只是玉势一直不能离体。
“清梦,你回去吧。到外面告诉何康一声,明日不上朝了,若有奏事的让他们递折子上来。清早为娴月宣太医。”
梦梦应声出去了。我说:“啊?我不见太医——”
“别担心。太医们都是很好的人,以前都为我诊治过。”
我怕他们须得看我的身子。
他说:“我也不想,不过身体要紧。况且也不一定非得看你,我让他们尽量能不看就不看。”
我挣扎道:“你别因为这个不上朝——”
他说:“我得陪你。无事。就一天。我会批他们折子。”
他还是很温柔,但第一次让我感觉没有商量的余地。
次日宣来的陈姓太医是个汉人,约与父亲差不多年纪,但比父亲看起来更为和蔼。还好,他没有看我身体,只是在颈侧为我切了脉。纵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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