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是少主,少主明年便是帝王。帝王若偏私一人,将天下万民置于何处?”
“娴月,我发现你说话一套一套的。”他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喟叹,“你是不是四书五经都学完了啊。”
“早都背过了。你若是哪天睡不着我可以给你背两段。”
“真厉害,我都背不过。”
“我琴棋书画、茶炊女工都不能学,可不就只能读点书么。”
“反正我若说得出你那般话,父皇泉下有知,都会高兴得托梦夸我。”
“别这么说。你还学兵法吧。我就不会。”
“是学。不过真打起仗来,便发现战局千变万化,切不可只参兵书所言。你也一样。你身边的不是经史中的帝王,是活生生的我啊。”
他抬起上身,压住我的肩膀将我扳回到仰姿,然后又用口开始解梦梦刚为我系好的亵衣带子。
“干吗。”我撞他。
我几无起伏被他嘲讽为一马平川的双乳露出,拓跋珏伏上来蹭了两下:“我若每天亲亲它们,它们能长大吗。”
“你当你浇花呢。”我觉得好笑,“你看现在比我刚来的时候大了吗。”
“好像没有。”
“你喜欢大的?我不喜欢。我觉得大了坠重,怕不是喘气都困难些。”
“我喜欢它们。它们看起来不开心,想让它们开心点。娴月不喜欢我,我只能问问它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