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根本没有必要那么麻烦,还专门找个健身房,或者让我去练拳和踢技什么的。”
“啊?”
“健身房的事。我是想说,如果你只是想在‘被我伤害’这件事情上找到些许借口的话。”
“............哈??”
今天是他们第一次线下见面,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种奔现。午饭的饭店是苏云选的。原本身为东道主的江照晚应该请客,却被她以“你还没赚钱请什么请”为由打了回去,自己选了一家某团和某点评上均广受好评,又恰好有午市特惠的西餐。在这之前,他们已经认识了两年半,虽然很克制地保留了最后一层个人隐私的遮羞布,但个性方面、过往经历方面、甚至包括性癖,多少都互通了有无。江照晚算是比较‘滥情’的那种,用苏云的话来说就是有股爹味——不是贬义,只是想说他乐意关心自己的每一个熟人。身为学姐的苏云则相反,她对群友的情绪宣泄视而不见,几乎从不出现在这种场合,哪怕出现了也只会不咸不淡地说些无用的正确的话。江照晚面前,她会出现得更频繁些,只是在这段关系里她也不友善,而是咄咄逼人的,或刻薄或邪恶,总之不是什么让人舒服的角色。
对,比如说现在这样。
江照晚原本还在尝试用叉子吃意面,挑起一块芝士肉酱的叉子就这么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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