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晚的手机震了震。他正忙着,只好把纸巾和内裤捏在同一只手里,用另一只手别扭地拿起手机,见是苏云发来的消息。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但他似乎有回复的必要。
她问:“怎么去了那么久,没带纸吗?”然后又问:“你该不会在里面打了一炮吧。”
他愤愤地回:“放屁”
——她说得确实不对,毕竟他只是梦遗了。
水族馆很小,尽管他们在里面磨蹭了相当久,出来的时候也远远没到饭点,余出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鸡肋时间,正好够他们看场一个多小时的电影。他是二刷,苏云是一刷,但她刚坐下没多久就闭眼睡过去了,害得他突然要解决两人份的爆米花。他也犯困了,听着苏云的呼吸声,思维放松,意识飄远,并被梦里的苏云缴了械。苏云不知道这个——或者他希望苏云不知道这个,虽说承认自己喜欢对方也不是什么让人害羞的事。
电影刚一散场他就急匆匆地对苏云说自己要去趟厕所,留下她握着两杯还没怎么动过的冷可乐不知所措。她倒也是急性子,在他刚擦完那滩水渍时就给他发消息,中间想来也不会超过五分钟。但毕竟是被催促了,他只好速战速决。他在“挂空档”这个充满诱惑力的选项面前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败给了羞耻心,用纸巾拭干残留的液体后穿回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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