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妮感慨,那些传说故事一样传闻她没往心里去,她只担心自己还能不能赚到足够的伙食费与住宿费,她的肩膀已经很久没有发烫了,她沮丧的想,大概自己已经走出了劳伦缇娜可以感知的范围。
接下来的生活乏善可陈,无非是赚钱、再用掉,思念家乡、思念恋人的艾丽妮就像无根浮萍,在卡西米尔飘荡。
直到她接下一个任务,帮一个不大不小的村庄清理毁坏庄稼的害兽,手炮的火焰几乎把整只野兽烤熟,清贫的村民们七嘴八舌的商量该给有本事的陌生黎博利多少报酬,一位和她差不多高的小村长看出了她的落魄,送给了陌生人一个住所。
“村子附近的小山坡上有个小教堂,原本那儿有一位老年教士在附近生活,他会帮村民举行葬礼与婚礼,几年前他寿终正寝了,村里人将他埋了立了个坟,您应该是信教的教徒吧?我见您手上还拿着经卷……”
库兰塔小村长的马耳朵毛茸茸的,
“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住在那里。”
艾丽妮向村长道谢,她还从背包里翻出伊比利亚审判庭盖章的修士证明,说自己也可以举行教廷式的洗礼、婚礼,还有葬礼的仪式。
“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修士,我会把这件事告诉村民与附近的村庄的。”
艾丽妮稀里糊涂的就被纯朴的村民接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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