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灰发色的少女在一片黑暗中奔跑,她的额头挂着几滴汗珠,沾入正顺风摆动的几抹淡紫色发梢,将眼前的秀发染至垂下,胡乱的遮蔽自己惊慌的双眼。
前路无限的蔓延着,如同永无止境的苦行之道,但她没有选择,她只能在这片虚空中驱动自己劳累发酸的双腿,摇动自己麻木的双手,只为了逃开身后障目的恶光。
刺眼到作呕的光芒不断伸出闪耀着的触手,以无塑形的状态扭动,妄图将少女吞噬。光团散发出令人安心和放松的气息,麻痹着少女的神志。可她空荡的脑海中只有一件事没有被抹去:不能沉沦在这道光中。
为此,她依然在忍痛向前迈出大步,踏向前方望无终点的未知,逃入比夜幕更冰冷的暗影里。
一直到背后的光芒将她彻底追上为止。
———————————————————————————
“呼————哈!”
海沫从病床上猛然地坐起,推开身上的棉被。她在刚刚的例行检查中睡了过去。
“做噩梦了吗”
当意识到自己身处何方时,她颤抖的双瞳开始缓缓恢复平静。幻如星空的海蓝眼眸向床边望去。
和平日无异的工作服,摘下了标志性的兜帽与面罩,代号为博士的男人向她投来些许担忧的目光。
“啊....没什么,和以前一样,又梦到了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