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我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两条腿无力地挣扎着。谁料曦月两手一手一只,将我两只脚也抓住,一把拽下了我的鞋子。
“地下室太阴冷,我怕你这弱体质,脚底受寒得大病,袜子就给你留着。一定记住姐姐我的仁慈。”曦月三下五除二就完成了准备工作,俨然一个专业侩子手的做派。
而且,我丝毫不觉得把别人脱个精光,只留一双白短袜叫做什么仁慈。
我就这样被吊在刑架上,全身上下除了一双白短袜以外,一丝不挂。
“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对你吗?我的好妹妹。”什么?
曦月喊我什么?
“在我的眼里,你的地位已经绝不仅仅是一名秘书了。我一直当你是我的妹妹啊……”
是啊,值得信赖的曦月姐姐,将我视为妹妹了。
这应当是个好事啊,可我为何笑不出来呢?
有她这样对待妹妹的吗?
我需要的是姐妹之间的关怀,而非虚无的称谓。
“你第一次让我眼前一亮,是在那场官司上,你撤销了对尼苏娜的诉讼。我当时就明白,你是一个值得珍惜的女孩子……在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战争时期,你还保留着人最基础的道德:善良和怜悯。”曦月双手捧着我的脸,不知她是否感觉到咬紧嘴唇的我,快要受不住疼痛了?
曦月放下我的脸,转过身,自言自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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