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快把老子的魂吸走了...”
足足几十秒过去,爽快得让中年肥猪头皮发麻的射精才缓慢的结束。而黑豖的睾丸却也还在微微的抽动,停留在可畏紧暖湿黏蜜穴中享受着残存的快感,直到将尿道中剩余的最后一点精液全部射入进去,才缓慢的将肉棒拔出。
没有丝毫萎靡,粗黑肉屌裹缠着一层泡沫般的粘腻白浆而淫秽油亮;而当堵塞着窄小穴口的硕大伞冠仿佛木塞般离开之时,混合着蜜露与精液的浆汁立刻倒流而出。黑豖伸手按压着可畏孕肚之下胀起的小腹,立刻便令她一阵模糊的喘息;但旋即大堆的精液也在还来不及闭合的痉挛湿糜穴瓣中下渗坠落,滑过嫩屄与淡粉菊蕾,最终掉在地面之上留下一片污臭的精斑。
“嗯...老公大人...人家...还想要...肚子里的小宝宝...也还想喝精液呢...”
还没有恢复力气,瘫软在黑豖怀抱里的可畏疲惫的娇喘着。可虽然身体软的像是失去了骨头,就连腰都挺不起来了,她却还是迷醉的亲吻着黑豖的唇间,湿润的嗫嚅着:
“能请您...继续肏人家...再更多、更多的把精液赏赐给可畏...吗...”
对黑豖来说,一次射精本就是不可能足够的,再加上被可畏如此色情的索求着精液,这让他胯间杂乱毛发中的那根东西就连休息都不需要,便已是抖擞精神得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