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家的附近有一座玫瑰园。”苇草小心地握着杯梗,用与平常不同的语调慢悠悠地讲述起来,“我们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被作为战士培育,但那并不是我想要的。作为对命运的叛逆和反抗,我会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带着葡萄酒和纸笔前往玫瑰园,在夜幕的笼罩下,在花香和酒香的怀抱里任由灵感时而流淌、飞溅,时而停滞、干涸……我曾一度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沐浴着星光作诗了。”
“这次的诗也请务必让我读读哦。”加入罗德岛以来,苇草写东西的习惯一直都是先记录在终端里,雕琢完毕后再用纸笔誊抄下来……很有她的风格。
“会的。不过眼下酒还有半瓶,心情难得如此舒畅,又遇到了你……这首诗的后半部分可以留到日后完成。”苇草微微仰起脖子,将半杯酒一饮而尽。她洁白而细腻的脖颈随着饮酒的动作缓缓跳动,很是优雅。
“我很期待。”伸手去拿放在她身边的酒瓶时,偷偷往她的胸口瞟了一眼——比起刚才,藏在毛衣之后的那点火光跃动得明显更加频繁了。借着火光的亮度确认了高脚杯的位置,小心地往里面倒上又一杯红酒。
“她和我有着相同的面容,但相同之处也仅仅是面容而已。”苇草说下去,语调稍微有些伤感,“就算是影子,也会有难过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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