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永远】在一起了?”
w从身后摸出一个手雷,单手旋转盘玩着
“要是我死的那天,你还是这幅王八一样扛活的揍性,我就~炸死你(笑)”
“是啊,寿命论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博士笑了,把面前这个举着空枪向自己脑袋狂扣扳机,哭得稀里哗啦的疯婆子跟回忆做着比对
战役的失败已注定了,所以w本没必要这么心急:急到虽然救下了他,自己却受了这么重的伤,急到忘了给自己留最后一发子弹。现在用空枪顶着自己的脑袋也没法让那个脑子勾芡的脑瘫博士后退一步
w只能希望随便哪个神给她填一颗子弹,她已经决定替他死了,可他还非要冲过来再死一次,如果还真的有一颗子弹,恐怕w要气得打在他身上。可她现在,只能嘶哑地喊着让他滚,喊到顾不得伤口有多痛,顾不得声音有多微弱。
“要抱着我拉个手雷的人是谁啊”
博士轻松推开了w手中的烧火棍,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逐渐枯竭的血液在新体位下找到了新出路,获得了新发展,把大衣的下摆变成了红黑相间的苏格兰调情大裙子。
博士的手非常热,力气非常大,不,w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身体已经无力到了这种程度,几近一具尸体。一想到那个博士居然会就此成为抱着尸体殉情的悲情疯子,她就又想再努把力,多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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