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才知道,拉特兰不是屹立于霄雯之间与飞鸟为伴的天上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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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一]
还是在那个熟悉的飞机“坏家伙号”上,启程后还未过晌午,她就不断望着底下飞速掠过的风景,寻那片属于她的去所。
明明是要再度相逢,却还要别离似的痛饮几杯。所幸这时的酒精麻痹也全无作用,思绪愈发的清晰,焦急难耐地瞅着手腕上仿佛是凝固住了的时间,心砰砰的跳动如迅钟快鸣。
我干挺的坐着,手中捧着那本她带过来的修道院古籍,饶有兴趣的对着字典翻译阅读。与那沉淀在岁月长河中的修道院相比,这般的等待不过一瞬,当我们的影子渐渐变短,缩成两个抱拢的小团时,时间已悄悄溜到了下午,阳光最灿烂的时候。
镗鞳之声在我们这层云碧响彻,震动着宛如薄脆的飞机底盘,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我们脚底传来却颇觉惬意。她摇摇晃晃地扶着墙壁,倒不是因为喝醉;趴在小小的窗子旁朝下看——一大片的原野中心处绽着一朵金黄,像是枝叶衬着盛开的花瓣,而那金色的花瓣中央处若隐若现的花蕊便是此行的目的地,兰登修道院。
“到了到了,博士快来看——!”
她拽着我的手,晃晃悠悠把我拽到窗前。小小的窗子容不下两颗脑袋,但我们还是硬挤着,虽然看不太清楚那片我也在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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