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实验体的“父亲”
危险实验体的“父亲”
文 / 清水写手creed丶杰
穿黑皮衣的守卫,当他看到交班的人来了,浑身疲惫的筋骨终于得到了放松,现在他双脚都快麻了。“‘蓝’哥。”
“交班。到我了。”这位交班的男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的黑布口罩拉得很高,别人只能靠那深沉又疲惫的黑眸子认得出他。也许是快四十岁的年纪,腹部壮实的肌肉现在多了一些松垮的脂肪,衣服有些鼓起来。一些深沉的男人味道从他制服的颈脖衣领处无可避免地传出来。他就像是那种怎么睡也睡不够的憔悴警务人员一样,眼皮子低低的,腰板却很直。“怎么还不走?被雇主发现我们会又被扣钱。”
“蓝哥。别那么正经。我们干这行的,雇主都不是什么好鸟……虽然,啊哈,我们也不算是什么好东西。”这个守卫悄悄地对大叔说。在说话的同时,守卫用他的脏兮兮的军用靴子踩着一只雏鸟的尸体,它死掉的原因是飞在这危险的实验所外围,所以雇主要求他必须射下来。“所以嘛,都是简单地混口饭吃,别一板一眼的。我们就一给那些丧心病狂的科学家守门的,没必要那么认真……”
叫“蓝”的这个大叔他听完后,腰板依旧挺得直直的。从军以来的训练习惯很难改掉,而且大叔也不想改掉。他目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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