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唐威无趣地扔掉了手里带着倒刺的长鞭。
折磨“陈欣雨”的过程比他想象的更无聊,这个女人虽然没有反抗能力,但不知为何却深谙让折磨者恼怒的技巧,无论他怎么做,哪怕是在肉体上钻孔、直接对外露的神经索末端进行电击刺激也没办法在她身上有所反馈,就像是在打一个不会反抗的沙包一样。
以往在那些可怜的女孩身上实践过的——足以让一个人在最短的时间内人格崩溃的手段也没有任何效果,
不过他总会有办法的,虽然“陈欣雨”是他啃过的最硬的骨头,但想要折磨一个人的方法有无数种,他的计划也需要一段时间来充分发酵,在把他垂诞已久的赛琳娜收入囊中之前,他有足够的时间来慢慢折磨这只倔强的人棍母狗。
紧接着,他身后的门被轻轻敲响,一张纸被送了进来——在信号屏蔽区内他自己的副脑也无法进行联系,只能通过这种原始的手段传递信息。
看完手里的纸条后,唐威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让罗文有种不详的预感。
“很好,那帮废物终于搞定了。”
他转头看向吊在空中的罗文。
“我不得不承认,我低估了你对肉体痛苦的承受能力,折磨你就跟折磨一块石头一样无趣,不过好在我的新玩具终于完成了。”
“你用什么东西都没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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