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原因并非清楚修女的答案,而是她早已失去力气几近虚脱无法回答问题。
在首夜的欢愉过后男人确实履行承诺带她见了福利院的孩子们,还给她一整天的时间好好叙旧,不过承诺和要做的是两码事,所以之后便是旷日持久的侵犯和调教。
她犯下的罪孽应由她自己偿还,截止七个工作日的时间男人虽仍然没对她的唇与穴出手,但除这两样之外的地方可以说是玩了个遍:胸乳、尻穴、腋下玉手甚至是美足,他不断强迫她干看都不想看的恶事,照旧以孩子的性命作为要挟令她不得已一遍遍接触所谓‘淫秽’与‘暴力’,各种姿势带来各种感受,不仅是肉体的屈辱还是精神的凌虐,对她的信仰和敬畏力度一次比一次大地惩治,强硬撕开她口中不过逃避现实的薄薄糖衣把苍白的事实和道理摆在面前,不厌其烦不知疲倦,以至于回过神时教会朝这里的委托已经堆积成山。
“哈啊……麻烦事儿。”
男人吐出一口浊气,看着夹在双臂间低垂的螓首双眸翻白的阿波尼亚,回忆她彼时的高潮是今日的第几次丢掉手里的尺寸可以用夸张形容的巨大假阳具,伸手撩拨两下勃起阴核,或插入微微张开的湿润肉蚌活络几下,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后两指用力一捏。
“噢噢噢噢噢噢!!!”
强大的冲击命她顷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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