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我还是觉得她是修女,只是长得好看了点。”
“我怎么跟您说不明白呢……”
见跟庸人说不明白那份遥远的神秘对自己人生的意义,挪威先生不禁苦恼地低下头去。
痛苦的神情让男人心中产生了稍许对他口中上帝使徒的好奇。
“那再多说点如何,”他道:“我们暂且抛开原本的问题,先就您口中的美丽继续下去。”
“啊当然可以先生当然可以,”他没在乎他口中原本的问题,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仿佛信徒得到了重生,日暮中的迷失者寻得道路:“我再次见到那名修女时是收到弥撒邀请的时候,那日下着持久的蒙蒙细雨,漂泊的雨水把整个城市都淋湿了,钟声在雨幕回荡,我因心血来潮偷溜进了忏悔室,然后紧接着,我又听到了那声音,如同福音降落,洗涤我心中的污秽……”
“嗯,嗯,我想我能明白。”
静如流水的黑眼含着笑意凝望面前讲得额头不停冒汗的臃肿老板,神色淡漠呼吸清净,思绪仿佛早已离开这间狭小的会客室,积蓄的底气与上涨的新奇挖空心思想要探寻被蛊惑之人口中纯洁的圣女。
他一边就他形容描绘勾勒出那个女人的轮廓、思想与性格,还有所处环境之类的隐私问题,一边无意注视眼前飞溅的唾沫,臭气熏鼻,如若那些披着贞洁外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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