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害怕,不必害怕。”他的老道嗓音透露着亲切仁慈,同时变魔术般顷刻解开囚困她自由的枷锁,让那坚固的冰凉坠落在地:“我不会伤害你的,修女。”
“这无法让人信服。”琼鼻喷出一口气,轻声细语。
这话他已经听过一遍,不禁轻笑一声,气息恬静,心情平静,如窗外被云层遮住扩散光芒的银月:“那是因为您太过谨慎了,就像这样。”
“唔。”
话语落地,一缕轻浮的动摇自静谧的空间浮现:他的手彻底裹住了她的手,五根指肚稍许用力地摩挲、揉搓着,纵使她的手背和手掌套着丝绒薄料,他依然可以品尝到她身为女人的胆怯与忌惮。
那只如他所言谨慎的纤手有躲闪的意味,仍感困惑的娇躯随着他的动作一收一颤,胸口越发急促的起伏着如海平线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充斥体内的无名冲动释放出来。
一种焦灼,和着趋于平静的焦虑逐渐丰盈、汹涌,阿波尼亚体温升高,脉搏变快,呼吸局促,她从未触碰过异性或被异性触碰过,不论具有同种信仰的修士、神父,还是地位高贵心向神明的大主教或教皇,都从没有过任何接触,孩子除外是因为她清楚他们什么都不懂,他们对她没有除爱以外的想法,更不用说邪念。
她轻微颤抖着,彼时下定决心的热血已经冷却,为孩子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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