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神父说完,深沉地叹息一声。接着又道:“哦对了先生,这个给您。”
话音未落,薄帘飘动,对方递过来一块儿黑乎乎的东西放到面前桌上,隐约斑驳描绘这物体的形状反射晰明的光线,他看着眼前带有玻璃的肿块儿,言:
“我没有录像的习惯。”
“收下吧,心血来潮的时候用得到,况且习惯是可以养成的。”
“那拍什么。”
神父哼了一声:“那个人去楼空的修道院很安详不是吗。”
闻言,他缄默一会儿,压压鼓起的太阳穴,回应:“那就拍点风景。”
“最美丽的风景,”那人附和道。
夜谣是指引迷途者归家的指标,鸟叫伴随孩童进入梦乡。
男人纤瘦的背影穿梭于大街小巷,蜜糖般流淌的丝滑夜风轻轻擦过他的脸颊,一丝温凉摩挲皮肤,一抹和着水润侵蚀脊柱,他把大衣抱紧了点,听着从身边走过的夜鸟优美的啼叫和消防车短促的急鸣在黑暗中摸索着回到家中。
推开大门,推掉女仆送来的体贴无视老友饶有兴趣的揶揄,心思明了的下了楼钻进星光满溢的地牢。
当眼睛适应身处的色彩,片片锋利斑驳和千万星光凝聚而成的威士忌般的醉意会引领身体与意识走向前日未完的毁灭,那时荒唐的美梦与伤人的满足会惊醒大脑促动回忆的河流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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