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天哪上帝,原谅我的贪心吧。我就说这一次。’
他破戒了,把对自己下的在她主动前不能吻她的魔咒当做耳旁风抛诸脑后,原因是不能自己还是迫不得已都没有意义了,但既然约束已经打破,如果不做的彻底一些那对他而言更是耻辱:双唇交叠,炙热的水液缓和欲望的火焰,他的亲吻并没有心中的怒气那样用力,亦没有做爱前戏的矜持那般柔弱,只是一次意外的抚慰,黏膜之间的触摸在晰明的感官中尽情游走搅扰起阵阵迷乱的贪恋,进一步想要更多的念头情不自禁,舌头的交缠与涎水的吮吸同样没有自我意识的参与,男人能感觉到阿波尼亚的接吻完全是尽量配合着自己的动作来的,没有抵抗没有纠错,只是呻吟不断,只是使衣衫降落的手渐渐找到了大致想法并开始向着方向实行。
吞咽声,口水流入咽喉的动静清晰反映在男人喉结的滑动,这是一次枯燥且没有味道的接吻,单结果而言不如称之为最合理的安慰更合适。
不过借口和形容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她的烧正悄悄退去,因为她再一次接收到他的存在。
此刻气氛温婉,从她唇齿抽离的男人朝她露出风度翩翩的笑容仿佛真的是在安慰自己初经人事的妻子般,他的衣衫落在床上,并在清冷光彩的照射下显得绮丽梦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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