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犯难,男人懒得协商价码了:“既然如此,过段时间我再丢两颗金灿灿的人头给您如何。”
“……呵,一切都好商量嘛先生,我们又不是不懂变通。”
“谢谢。”
“不客气。”
一段时间过去,人们的注意重新回归生意交往和合作请求,不过言语间仍夹杂那位姗姗来迟的又一主角。
临近高潮时,芬罗德和男人一同注意到他的那个轻浮的浪荡子回来了,穿着醒目的白色西服恣意闲散地穿梭于人群,像是挑选今日放松对象的眼神在一张张脸上来回游弋变化,最终在随手拿走男佣端给来客端盘上的威士忌霎时,锁定到了刚从贪欲包围中抽出的修女身上。
他向她走近,注意到的男人站起身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问女仆礼貌地要了杯酒,一边啜饮一边期待这败家子到底会用什么方法说服女人跟他上床。
他知道他不认识自己所以没在意,同样没发现交谈声渐渐小了下去,醇厚的酒香渐渐收敛幻化成一股死亡的迷醉,伴着孤独与厄运,萦绕他手边。
“美丽的女士,您有兴趣与我共舞一曲吗。”
人模狗样的邀请让男人差点笑出声,他没在意被邀请的对什么事都不熟练的神职人员脸上露出难色朝这边抛来近乎求救的眼神因为想看看接下来她会有什么反应,如果出乎意料的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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