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发情了?”他笑着调戏道。听闻,身下人娇媚的反驳:“才不细。”
可接下来所有的行为,是完完全全与她言语的相背而驰:没有思考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可能是脑内已经模拟好届时的程序也可能是对着那些夜夜笙歌的水手们调戏女人而后欢愉的比葫芦画瓢,阿波尼亚倾身、垂首,双手从两侧捧住那对如玉脂般温润柔软的奶乳,毫不费力地便将那根满血复活的男根没入自己傲人的肥硕奶脂间,虽然因男人下体尺寸问题导致龟首最前端的部分没有好好照顾到但闷热又拥挤的触感仍给了射精刺激尚未褪去的男人感官不小的冲击。
这份感觉不是肛穴、不是口腔那般湿滑粘稠,而是一种难以言表的包容与安心,和着修女微有羞耻的表情再糅合进一份足矣让欲望上头的征服愉悦感。
浸满汗渍的湿润乳房无法发散的热量全部一股脑地分泄到莫名闯入的来着身上,携着雌性奶香的湿热气味顺着口水搅合的声音漫进男人耳中令他本就不太晰明的思考更加模糊,充分暴露在凉意中的龟头顶端与完全被裹挟的肉杵及冠沟位置形成的热凉反差给予他某种说不上来的奇妙感受。
这时阿波尼亚开始微微晃动起乳房进行抽插套弄程序,柔软无比的脂肪衔着热意擦过干涩龟首,然后完全没入和肉杵分毫不差的感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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