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噢噢噢噢!!!”
夜莺优美的啼鸣响彻教堂,已经忘了这是第几次射精的男人聆听着动人的旋律,在奋力打桩几十下后将快要见底的精浆一股脑地全射进妻子的花房,仿佛是要让她受孕般连龟首都塞进子宫里。
“射了!”
“我噢噢噢噢!!!”话完全说不清楚了,只剩回味悠久的高潮浪叫:“呜噫噫噫噫——!!!要喷了要喷了,要、泄出来了唔噢噢噢噢!!!❤❤”
蚀骨的浪叫把堂外树梢都晃动了,腥臊淫水携着微黄骚尿一齐从阿波尼亚下体喷泻尽数淌到男人身上随后汩汩流落。
一股股温热不断打在腹部的感觉让他莫名舒适,他没有多余的情绪没有多余的行动,只是微微俯身,和爱妻再度吻到一起。
唇份,良久。
宁静中,夜落了,夕阳升起,将世界照亮。
淫妻掏出埋没乳沟间的契约,在原本的‘唇印’下方又落下一枚吻,然后递给他、趴下。
“直到世界终尽,我都只属于您一人,无论不齿,无论不忠,不关乎包容、不在乎名利。原上帝保佑您,我主耶稣,阿门。”
“那也还差一点哦,阿波尼亚小姐。”他轻笑道,弯下身递给她一根古老的羽毛笔塞进她手中,把羊皮纸卷还回去,指尖在那枚落款的地方冷静地敲三响,低言:“还有签字呢,不然没人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