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这份礼物喜欢吗?”
她眼中湿润着,沉重地点了点头,像是个怕失去宝贵玩具的孩子一般。
在那之后。
我们漫步在教堂的走道上,一步步地与过往的记忆重合升华着,如路标一般,指引着未来。胡德和仁淀感动地落着泪向我们送来了祝福,寡言的俾斯麦和阿尔萨斯用欣慰的表情表达着祝贺,伊吹和克劳塞维茨则是笑着恭喜我们。
“工作的时候总是‘996’,婚后记得要‘669’哦,六天六次,关键要久”
然后毫不意外地,密苏里嬉笑着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同样向我们祝福道。
最后,在我们即将走出教堂的时候,响起了一个久违的声音。
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明明都没有收到请柬的回信的。
“……真是的,明明不需要顾虑我这个外人的啊。”
那个微微有些矮胖的男人出现在了门口。牵着我手的新娘,低声叫出了他的名字:
“罗云中将……”
“恭喜两位了。”即便是穿着军礼服,他脸上好像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但是我看得出来,他的这一句话是真真正正的祝福,“我要说的话……只有一句。”
“全世界都在看着你们,所以,请幸福给全世界的人看吧。”
这句话有着两层的意思……第一层当然是字面意思;而第二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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