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李鬼手,江阿生带着曾静来到了张家的别院里。
院里像是被匆匆打扫过,角落还堆积了一些杂物,看得出来以前萧瑟的模样,小小的庭院,种了几棵梨树,嫩绿的幼芽已经冲破了光秃秃的树干,京师的春天来了。
“我们便暂时在这里歇脚吧。这是我家的别院,以我亲戚的名义在打理着,一直以来都很谨慎,不用担心,这里不会有他人进出的。”阿生斟了杯热茶递给曾静,两人坐在庭院的石桌边,曾静还在四处打量着周围环境,接过茶,喝了一小口,放下了茶杯,双手放在膝盖上,有些试探性的问道,“这地方,还有其他事,都是你在,运筹的吗…”
“是。”江阿生从背包里拿出了那长短剑,放在石桌上,摊开来。
“那些人,黑石的那些人,都是我杀的。从三年前,我就开始筹划了。”他说话的时候,十分冷静,像是在汇报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琐事一般,江阿生的手放在那长剑上,用食指,从剑柄,贴着剑背慢慢的滑过那没有纹饰的表面,临到剑锋时,突然抬手,手震动剑身发出了虫鸣版的颤动,然后用手在眉间揉了揉,旋即放下了手,双手贴在大腿上,挺直了腰杆,又接着说道,“是的,事实,如你所想,与你每晚同床共枕的我,是那个誓死要杀死细雨的张人凤。”
曾静避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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