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诗境接下了,他看着这位疲惫的母亲,问道:“如果孩子不在了,在墓碑上,你有什么想留下的?”
“彩然,爸爸名彩,妈妈叫然,孩子叫做彩然。”
“那你的呢?”
“我?我不需要……孩子见了,会伤心的……”
看着她渐渐失去的神采,牢诗境抱着孩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在这场灾难中,每个人都应该有一座墓碑。”
他放下几瓶水,拿上仅有的两罐奶粉,在此之前,他把那些不能带走的聚集一起,和陆思淇吃个痛快。
“走吧。”牢诗境把孩子塞进陆思淇怀里。
“去哪?”陆思淇有些战战兢兢,眼前的牢诗境,过于沉默寡言。
“找一个人。”牢诗境低着头说,“常米罝。”
两个人走在路上,到处都是建筑残骸,道路破碎,吃死人尸体的动物黑压压的聚集一旁,看到牢诗境和陆思淇,便惊恐地躲开。
牢诗境从未看过方位,也没有喊累,只是坚定地向前走。陆思淇跟在他后面,两人轮流抱着孩子。可就在陆思淇上任的时候,孩子饿了。
陆思淇慌张了,“怎么办怎么办!”牢诗境的话又响在她耳边,难道真的要看着一个生命,在哭喊中消逝?
“让我来吧。”牢诗境取出一罐奶粉,陆思淇看得着急,没有热水和奶瓶,光有奶粉有什么用啊!
牢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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