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画计看过去,常米罝亮着标志一样的大眼睛,梳了长马尾,穿着黑色的印花短袖和宽大得褐色长裤,裤子膝盖处的两个口袋塞得鼓鼓胀胀,鞋子是擦的发亮的黑色方口皮鞋。
“好啊,当然可以,亲爱的常同学。你来得不凑巧,在早些,就能听到这位小哥跟我聊床上的话题了呢。”
“呵呵。”牢诗境冷笑。
常米罝微笑点头,从雷画计的身旁掠过,顺手带上了门。
门外的雷画计一改常态,阴沉着脸:“土丫头!给你点颜色,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且不去说她,密室内,常米罝和牢诗境共处一室。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牢诗境本想细细看看她,可常米罝不给机会,走到椅子后面,检查手腕的绳子是否牢固。
检查完之后,常米罝也不转回来,在背后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牢诗境心想这可不行,正要开口的时候,常米罝说。
“我刚才听到你说了我的名字,可我并不认识你,你是谁?”
“我名为牢诗境,是你的一个……朋友。”
“我没有长的像你的朋友,也是第一次听到‘牢诗境’这个名字。”
“其实早在幼儿园的时候……”
“不可能,从小到大,不仅是全班,全校同学的名字我都倒背如流。”
“我们的长辈向我介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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