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的敲打的声音,把我从睡梦中拉了出来,稍微的反应了下,感觉到什么压着我,稍微抬头看了看,是丫头的腿,这丫头,一只手搭在我前胸,一直腿挂在了我老枪的旁边,人却是趴着的,她睡觉就没有看到过相同的姿势,也是有一手。
轻轻的把手拿开,然后去慢慢的挪动身体,让她腿离开我的身体,自从昨天大战之后,我的老枪一直还是站岗的状态,不时就站直,但是只能站着,很是辛苦。
刚刚下床,就听到小利那熟悉的慵懒的声音‘嗯……谁这么吵,好讨厌呀’她的声调都是拐弯的了,然后,继续睡,换了个姿势,侧躺着,两条大长腿向上曲着,然后用自己头顶住了,就和小猫睡觉那样。
这丫头的身体柔韧度不是盖的,随意就是做出比较难的睡姿。
敲打声一会停止了,小利除去梦呓一样的说了那句话后,就没有其他声音了。
我把毯子小心的给她盖好,看了看,心中全是留恋,不舍,虽然还没有分开,但是还是不敢想,她离开后的感觉。
穿好拖鞋,走到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下,把胡子也处理了下,又在家里溜了一圈,看到没有啥明显的证据留下,就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调整到最小的声音,开始看新闻了。
其实这就是习惯,现在那里还有心情关心这个,很多问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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