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月从那早之后,我们便保持着这样的关系,不管陈雷在不在,只要有我和丽丽独处的机会,我就会向丽丽发出邀请,丽丽多数都会同意。
想着一无所知的陈雷,我感觉刺激又愧疚,但就像xi-du一般,根本停不下来。
有一次在丽丽吞吐之间,我向丽丽问到“丽丽,你和小雷平时都怎么做啊”
丽丽狠狠咬一口,痛的我抽了一下,丽丽才满意道“除了正常做爱,就是生理期帮他打过飞机”
“你没帮他吸过吗?”
丽丽说没有,当初她的一血便是给了陈雷,陈雷觉得丽丽保守清纯,丽丽也就顺势如此,就是用手也是陈雷软磨硬泡了许久。
听到这里我心中有那么一丝欣喜雀跃。
但就像多年前一样,我们始终没有突破最后一步,直到……
那是1月的一个夜晚,已经躺在床上的我突然接到了丽丽的电话。
“阿伟,小雷今天和同学聚餐,喝大了,下了车就走不动了,我搬不动他”
“你们在哪?我去找你们”
“就在xx小区门口”
二十分钟后,我见到丽丽和陈雷。我和丽丽踉踉跄跄的将陈雷扶回了家中,别说,这家伙在家中养了几年现在重的像头死猪。
一小时后,我和丽丽帮陈雷换好衣服,清理完呕吐后坐在客厅休息,陈雷喝完蜂蜜水后已经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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