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眸光呆滞的程雅被白夙音扶了出来，放在了程潇潇身边。
男研究员也走了出来，有些轻邈的问，“怎么了？看了十来分钟吗？”
白夙音微微皱眉，“她们曾经也是活生生的人，还是他最亲近的女性。”
男研究员似乎不想反抗白夙音，他情绪稍微缓和，有些沉重，“也是，那个……节哀吧！”
程薛竹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他迟疑道，“你……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男研究员似乎很了解，“这就是亲人离世，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但是，和别人不一样，你还有她们的身体作为陪伴，好好照顾的话，一辈子她们都能在你身边作为你的港湾。”
程薛竹闭上眼睛深呼吸，几次之后才重新睁开眼睛，说出自己的来意，“或许吧，我想控制她们的身体，还有白夙音、凉子茵。”
男研究员认真的说，“实际上，她们已经完成了简单的改造，人格虽然没了，但她们也已经可以听从你的命令了，包括我的本尊，只是你没有尝试而已……另外，明天再过来一趟，我帮你改造一下苏梦她们的控制手段。”
程薛竹想了想，“那是不是就剩下凉子茵了？”
凉子茵点点头，对男研究员笑了笑，然后看向程薛竹，“本来就是……他们有你的脑波信号，提前做好准备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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