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渐渐明了,有些人永远会蠢笨地制造下一个遗憾去填补上一个遗憾。
“可是母亲……”这是他第二次叫出母亲这两字,他终于认了,可却是这般场景,在母亲悲泣摇头的情况下,一边强奸她,一边言辞犀利地逼迫。
“我何其无辜?”
一句质问,让全小渔止住了所有挣扎,这女子本不该承受如此多得悔恨煎熬的,偏偏她心底对爱子的舔犊情深,让妇人大受刺激,良心受难与伦理纲常瞬间压迫得她喘不过气来。
感受着本就紧窄的小屄猛然收缩到了极致,无毛蚌肉渗出粘液,花唇猛然缩了一小圈痴缠在棒身上。
蠕动的腔道带来绝大的快意,远远甚过心中言语上的报复之感,更何况肉棒被勒得酸胀无比,让他甚至不敢动动弹停留,怕忍不住就这样草草泄出阳精,无奈停顿。
而就算仅仅只是保持不动结合,花腔也绞得赵淯疼痛难忍,紧得他牙关打颤,这是他生平第一次采摘女人的处子红丸,也不知这番变化已经不同寻常了。
正常女子的玉穴洞口哪有比菊穴还要更加紧窄的?也就欺负欺负赵淯这种没有经验的处男,浑然不觉得哪里不对。
全小渔阴道内的肌肉力道剧烈夹吸,母穴又紧又软,就算儿子不动弹屄内粉肉也会大力挤压他的肉棒。
“啊~哈~啊……”
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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