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淯觉得自己已经够给母亲面子了,骄傲地不肯低头,占据着牢牢上风。
可是全小渔一句话就让他破了功。
“不是这样的……淯儿不乖说谎……淯儿昨晚明明还插着母后的屄不停叫娘……淯儿那担忧我的模样很是可爱……”
口不择言的伤心妇人,红着眼眶有些激动,显然赵淯的那句“不认你是我母亲”的话刺激到了她。
“…………”
少年更是被这番回答弄得脸面都挂不住,哑口无言后,他简单披起地上的薄杉下床,落荒而逃。
“我不与你说了!”
赵淯发誓自己从来没有一天之中连续这么多次情绪失控!就因为她是他的母亲吗?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
……
……
神思不属的少年可汗洗漱过后,正在军帐里勘查沙盘,手指轻轻摆弄着插旗,皱着的眉头能让人一眼看出主人的烦忧。
布裙荆钗的薛怜儿匍匐在他脚下,头皮紧贴着地面,一动也不敢动。她的身侧湿漉漉一片,那是鸡汤被打翻的痕迹。
“谁叫你扶着皇后来军帐的?”赵淯很是不满,冷冷诘问。
“太子息怒!是皇后娘娘自己熬了鸡汤,娘娘担忧太子身体,故有这一番心意,奴只作为侍女从旁协助同娘娘一起过来罢了。”薛怜儿简略解释。
赵淯撇了一眼外面偷偷听着的胆怯妇人,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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