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全小渔没哭了,心却更疼了,母性大发起来的妇人,又是将爱子搂得紧紧,又是解开少年的腰带衣裳,去看那些疤痕,因为有着失明的借口,她更是肆无忌惮的四处抚摸着。
赵淯靠在母亲怀中舒服得眯着眼,好像因为母亲的爱抚,他的声音都软下来了,不再有平日的冷淡,但语气尽是疲惫:“母亲,我止有三年……”
全小渔哭的时候很少,自从遇到赵淯以来,哭得时候却很多,有时她自己都疑惑自己为什么在儿子面前娇弱得如花一样。
她并不知道,这并不是伤心与难过,因为很多时候,哭泣只是种发泄脆弱的方式。
当人真正遇到最难以接受的时候,人是悲凄到抑制不住打起摆子来,就如同她现在:
“会有办法的……淯儿,都是母后的错,都是母后的不好……”全小渔紧紧抱住爱子浑身颤抖,她这时不会再哭了,她是一位母亲,她不能失去她的孩子,愧疚与害怕被这女子全部压在心底,聚合成了世间最扭曲的私欲。
那是名为爱的占有和保护。
赵淯抬起头来,轻轻吻了一下全小渔,脸上浮现出从未有人见过的温柔神情,轻声道:
“母亲,我从未怪过你。”
仅此一句,让全小渔再次崩溃大哭。
那哭声,像是挤压了万年的惊雷。
她松开了赵淯,扭曲的念头全部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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