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嚎叫起来,再次硬起来的阴茎堵住那些将要溢出的精液。
“不愧是种猪,硬得真快——啊!一下这么深……”借着精液的润滑,我很顺畅地插到了比之前都要深许多的地方。每一下我都浅浅地抽出再深重地插入,心脏因逆反主人的恐惧和自由的放肆狂跳。
“嗯嗯……!!可恶,这几天在饲料里加的家畜用春药太多了吗,呜——”他恼怒地捂着因为顶的过深而疼痛的腹部,一边推我的胸腔。正在绝佳状态中的我也不会被这种程度的挣扎阻挡。就好像觉醒了野兽的力量,我的身体压在他的身上雷打不动,下半身也已野兽交配的频率前后摆动。
“哈啊,又这么快就射……”三次份的精液全部堵在身体里,即便是他也有些招架不住。“快拔出来!!!”他的大腿根在抽搐。
我铆足劲,在几回呼吸缓冲后继续不知疲倦地冲刺起来。
“等等,休息……哈啊,怎么还这么有劲……!!”他声音里的慌张让我更加激动。胸口或别的地方被撕扯的痛、被捶打的痛全部化为我的性动力。好像可以永远抽插下去似的,我现在的的确确是在“侵犯”他。与这个比起来,身上的血印不过都是催情罢了。但比起这些,我的脑子只不过是一片空白,被下身的快感占据了全部。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嘴角挂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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