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玩着美丽食材的食客作弄般扯了扯她衔咬的轻纱,她的齿关下意识合得更紧了。
于是他又笑了,尽管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那阵拂过大腿内侧令她震颤的气息令她无比肯定这头噬人的怪物正调笑打量着她。
有东西抵在被欺负得艳红软烂的蜜穴入口,向内探进。
一开始,她以为是那魔物的指节,然而进犯之物的冷硬很快令她意识到这是与那瘆人血肉一并呈上的银刀的末梢。
银质的末端不轻不重抵住她内壁磨蹭,她忌惮刀具锋锐的尖端,身体绷得极紧,反而加深了被玩弄的快感。
始作俑者探指摸了摸蜜缝旁温暖湿黏的水液,低声调笑:“流个不停,若是被这里一些不能视物的家伙摸到,恐怕会以为是哪道伤止不住血了。”
他瞥一眼案上人僵滞的身体,敲一敲银刀露在外面的半截,不怀好意地补充道:“当然,这种情况也是常有的,只是我们过去用的从来都是外面这一端。”
怎么能把这样情色的动作与割肉放血混为一谈?
她在恐惧与快感混乱的冲击下止不住地颤抖,哭声终于忍不住从喉间溢出。
纱裙脱了口,由于沾湿了津液,并不落下,掩在唇边,透出一点淫靡的水光。
“啊呀,”他故作恼怒地看向那被纱料磨得殷红饱满的唇瓣,“小姐,你怎么会连这点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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